她用米煮了浆糊,将破布粘好晒着,四哥五哥则将家里存的麻搓成麻线。
鞋底晒得快干时,大哥进山也回来了,这次收成不好,五天时间只打了一只兔子,卖了76文。
五文摊位费,70文还欠帐,剩下的一文给林一。
林一捏着手里的一文钱,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好想揍他!
剪好了每人的鞋底鞋面林一开始监督四哥纳鞋底。
这种费力又手疼的活她才懒得做,但不监督他纳的鞋底又不经事。
她得了便宜还卖乖,“你上次就念叨着要给我打下手,如今总算是满足你了!”
杨四看她得意的样子心下喜欢,也不反驳。
令她惊奇的是,大哥居然会纳鞋底,并且还很不错!
这么好的劳力她怎么可能错过?花五文钱买了两根大针和两只顶针,杨家便出现了三兄弟齐纳鞋底的壮观景象。
做布鞋很费力,等所有人的鞋做完,已经是十一月中旬,天也冷了起来。
这时候的动物都在冬眠,得慢慢去洞里找,大哥他们便不再进山。
杨家的破棉袄根本不暖和,他们每年冬天都是把所有的衣服穿上,大晴天时换洗内里的衣物。
林一眯着眼,啊,这劳动人民的智慧结晶啊!
呸!
这一个月她为几人又是补衣又是做鞋又是缝袜子,杨家兄弟尝到了有人疼的好,待她更加热情,她也与这个家熟悉起来。
棉花太贵,林一舍不得买,也不好穿别人的棉袄,想起东北的火炕,指挥着众人盘了个长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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