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投影转为交互模式。

前代月主的全息影像停在正殿中央，十二神珠冠的星河在珠串间缓慢流转，她看着琼枝，姿势从陈述变成了等待——像是她早就为这一刻留好了对话接口。

琼枝问了她第一个问题。

“你当年为什么不告诉我——我指的是，为什么不告诉任何一任转世，归墟的底层权限可以解锁？”

“因为我不能确保每一任转世都有能力走到归墟。

我留了线索：龟甲、鹿蜀佩、青鴍翎、月魄灯，以及白泽图阵列的全部坐标。

能集齐这些的人，才有资格知道归墟的真相。

你做到了。”

她问了第二个问题。

“天工是谁——不是代号，是实体。

祂在哪里。”

“祂在归墟主星的核心。

不是灵墟辐射残影，不是虚像——是被自己设计的系统反向封印在里面的实体。

天工不能离开归墟，因为离开归墟，祂在人间的所有灵墟能场都会失效。

天工不是神，是一个把自己锁在自己作品里的造盘者。

你们要进归墟，就得面对祂。

不面对祂，权限无法全部解锁。

共生契虽然已经激活，但九曜脉的最后一段——第九脉——被祂锁在主星核心。

走完第九脉，共生契才能从临时授权变成永久激活。”

她问了第三个问题。

“你让我进去——如果我不解锁呢。”

前代月主安静了很久。

影像中她的背后是帝之下都永恒的晨昏和孤星，她的脸在半侧光里显得比任何时候都疲惫，但声音没有抖。

“你没有义务替我解锁它，也没有义务替任何前任月主解锁它。

我只问你一句——当你知道归墟主星上锁着历代所有持甲者未完成的共生契约，你能不去吗。

我不能。

所以我砸了盘，埋了种子，等了整整三千年。

你不是我的转世，你是你自己。

去不去——你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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