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事?”
阿妄漫不经心的问道,见良辰有些戒备的看着一旁笑容极尽甜美的南雅姑娘,“有话便说。”
“方才我听人说,太傅府走水,大半个园子烧没了,大夫人被烟熏坏了眼睛,也不知往后会不会瞎了。”
良辰说,带着些解恨和奋然,又带着些疑虑和恐惧。
是的,她在怀疑阿妄,为着这怀疑,她也在怕着她。
阿妄笑了笑,并未多说什么,让良辰下去歇着,这当然不是巧合,但她也确实分身乏术,火不是她放的,终归因她而起,不管纵火之人是阿邪,还是……
良辰走后,阿妄便露出那种孩子般的开心笑容,对权逯邪说:“还是阿邪最懂我,穆家本该付之一炬,真是大快人心。”
权逯邪宠溺的看着眉飞色舞的姑娘,黑眸里有什么一闪而过,快得来不及捕捉,但阿妄注意到了,她心下已经知晓,这把火也不是他放的,他没有否认,她也没有点破。
那种微妙的暗流只在彼此眼波间流转,权逯邪先移开眼去,笑道:“歌儿,你要记住,只要你开口,不管什么事我都愿意为你去做。”
“好。”
阿妄满口应下,但她的性子,做不到的事,便不会去做,又何须向他人开口?
然而总有什么,在今夜,或是更早一些的时候,变了。
***
子夜,永夜宫。
养着几支冰莲花的池子隐隐氤氲出丝缕淡烟,那些鼓鼓囊囊的花骨朵儿点缀在墨色的莲叶间,白得清透且冷漠,这花儿朝醒暮落,该是嗜睡的,一如池水间湖心小亭檐上熟睡的姑娘。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