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闻声看去,原来是长安第一商贾王金贵的儿子王富贵。
想当初爹爹征战胡人时,国库空虚,资金短缺。
急需引进一批战甲不说,粮草供给也成了问题。
而在这生死存亡之际,幸得王金贵出手相助。
征战三年来的粮草都是王金贵捐献的,就连爹爹归来时,王金贵也在他产下的所有酒楼大摆筵席,为那些凯旋的将士们庆祝。
由此可见,那王金贵并非只是个利益熏心的商人,爱国之心诚然可见。
只是没有想到,他的儿子竟然会是这副姿态。
只见王富贵扯着前去敬酒柳歌的衣袖不放,“花妈妈,本公子今日就要柳歌,你自己看着办。”
柳歌垂眸,淡漠地仍由王富贵的手拉着她,而站在旁边的花妈妈一脸焦急,“王公子这可使不得使不得啊”
王富贵财大气粗地笑道:“花妈妈,这有何使不得。
你可是忘了,当初是谁把这柳凤凰给捧起来的”
“不是的,王公子”
只见花妈妈贴近王富贵耳语商量。
我知道这像柳歌这样的头牌艺妓向来是卖艺不卖身的,就算是卖身也恐怕得等到她们年老色衰无人替她们赎身时才出此下策盈利。
而像柳歌这样如今风头正盛的活招牌,花妈妈自然是舍不得的,就怕是卖了身就不如今日般值钱了。
“王公子,不如让花娘去把宁儿唤来服侍您。
若儿这几日把自己关在房里又学了不少新花样,天天嚷嚷着问我王公子您怎么还不去看她呢呵呵”
花妈妈又挂上招牌式的笑容,于是粉又散落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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