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眼前这些名贵的东西,连挽珩也忍不住赞叹道:“皇上待姐姐果真是非同一般。
【】”
我轻叹一口气,挽珩此时还是十几岁的少年,哪里懂得深宫险恶更不曾懂得这一座看似繁华迤逦的紫禁城中,有多少女子流尽了一生的眼泪只为那逝去的爱宠,又有多少女子青丝熬成白发也等不到那一抹明黄驾临
正和母亲说着话,络词和妃歌也来母亲阁里看我,我念及一起长大的情分不由感慨万千。
妃歌自小明艳活泼,跟她在一起我总能舒适畅快,络词虽表面上总是淡淡,但待我的情分丝毫不比我待挽珩的浅。
那年冬天大额娘让我冒着严寒去浣洗衣物,双手冻得通红之际,身后有一人一言未发轻轻蹲在我身边替我浣洗完了剩余的所有,那人便是一身素色青裙、眉不描而黛的络词。
顿时阁中言笑晏晏,好久不曾这样开怀了,看着母亲和妃歌的笑容,我不禁想,一家人的天伦之乐,莫不过如此吧。
看我依旧爱玩爱笑一点不似在深宫里待过的样子,母亲忍不住开口教育我:“挽诗,入了宫就要敛行修身,既然皇上看重你封你做了婉仪娘娘,你就更要尽心侍奉皇上。
在皇上面前千万不要像在家里一样小性子小脾气,不然吃亏的还是自己,记住了吗”
我向她吐了吐舌,母亲若是知道我在凌璟面前较之在她面前更加胡搅蛮缠,大概会气得抽我吧。
在董鄂府的日子过得那样快,转眼间我回府已经七日了。
虽然临走时凌璟嘱咐我早些回宫,但我实在贪恋和母亲、弟弟在一起的温存,不想回去。
我依旧住在董鄂府西南角的敛雪阁,唯一不同的是,这次我从宫里回来,敛雪阁似乎变得比以往华丽气派了些,想必是父亲提早差人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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