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菀夫人一席话我只是愣愣的出神,有点自伤起了身世,只轻轻道:“你还未讲到为何与我有关。
【】”
提起贞一昭仪,菀夫人一脸轻蔑之色,听到我说话时脸色一缓,“后来富察以筠集万千宠爱在一身,后宫众人皆是不懂万岁爷的心思,只能眼瞧着她说话行事越来越放肆,那段日子后宫诸位娘娘可没少受她的委屈。
我自小机敏聪慧,但见万岁爷如此宠爱她这等人也猜不出究竟是为何,直到那一日,万岁爷留宿在我的昭阳宫。”
说着她转身看着我,眼神复杂,带着一丝悲悯的了然,“万岁爷那几天疲于政事,深秋时节夜里竟发起了高烧,那一晚整个昭阳宫的人进进出出地伺候着,我守在万岁爷身旁一步不离尽心侍奉,在他模糊不清的喃喃自语中,我分明地听到了他在喊两个字挽诗。”
我闻言一愣,我们的故事发生在他未登基做皇帝之前,那时我们都不过是十几岁的少年少女,入宫后跟他相处虽得知他并未对我忘情,却也不料他心中的感情竟如此深厚。
我轻叹一口气,也许是因为那时年少,有些东西长在了心里、发了芽,便再也无法拔去、无法割舍。
他如此,这些年来我又何尝不是如此。
菀夫人似是没有注意到我的错愕,缓缓续道:“那一晚万岁爷口中一直叫着你的名字,我从未见过那样的万岁爷,高烧神志不清之时一遍一遍地叫着一个女人的名字,他的语气极是温柔,带着一丝害怕失去的恐惧,我恍如经受了一记晴天霹雳,那时我才知道,原来万岁爷爱上一个女人也是可以这般放低姿态,没有倨傲,没有脾气,连叫着她的名字,也是如此小心翼翼。”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