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楼画室的门突然被敲响。
老约瑟夫的大嗓门穿透橡木门板:"
快递员说必须签收这个冷冻包裹!
"
包裹里是一块来自尼斯的冰雕——完美复刻了他们婚礼上的多层蛋糕,只是顶层的奶油新娘新郎变成了两个背靠背作画的小人。
冰雕底座刻着周毅歪歪扭扭的字迹:"
结婚一周年快乐,冰块里冻着你们去年没吃到的蛋糕。
"
沈靳楠用领带擦眼镜时,林栀繁已经掰下一块糖霜含在嘴里。
"
化了,"
她皱眉,"
尝起来像——"
"
海水。
"
沈靳楠突然吻住她,舌尖掠过她唇上的甜腻,"
那天你跳进天使湾时沾上的味道。
"
正午的烈阳将冰雕融化成甜蜜的溪流。
林栀繁跨坐在沈靳楠腿上,用最后一条干净的领带蘸着糖水在画布上涂抹。
当他的手探进她沾满颜料的围裙下摆时,阁楼的老式收音机突然自动播放起《玫瑰人生》——二十年前的同一天,克莱尔和林莉曾在尼斯的海边咖啡馆里随着同样的旋律起舞。
"
你安排的?"
林栀繁咬着他的耳垂问。
沈靳楠只是举起融化的冰雕底座,露出藏在里面的老式录音带——标签上写着:"
给终将相爱的你们,在每一个需要背景音乐的时刻。
"
画架上的新作在阳光下渐渐干透:两条交织的领带漂浮在蔚蓝的底色上,像火焰也像潮汐,没有阴影,只有纯粹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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